我的精液从他里面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屁股沟,顺着股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廖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消毒水的味道。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布告栏上那张禁赛单从栏上落下来,落到榻榻米上,落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蔡教练坐回柜台边,坐下去时签名单从他屁股底下抽出来,抽出来时他手在名单上压了一整秒。
名单上我名字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榻榻米上,看见他签的是教练担保。
廖从柜台上取下他的眼镜,取下时眼镜盒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道馆的榻榻米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场的报名费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道馆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道馆开门,开门时第一个进来的学员看见榻榻米上一圈擦过的痕,痕一路从镜墙擦到洗脚桶,擦得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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