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个月的租已经付了。」
他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嚼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付的是上个月的价。」
她这时候从水电行那边走回来,回来时她把管钳放到椅上,放到很准,准得她每次交工也是那个角度。
「涨到多少。」
「涨到你读不成。」
姨这时候从灶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汤勺放到桌上,放到很准,准得她每次交账也是那个角度。
「读不成她要回哪边。」
房东没接这句,只把手掌在桌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她抬头看他们三个人,看他们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回的是我这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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