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是指什么?”
理查德靠在台面上,双臂环抱。“一切。财务、饮食、衣物。我们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人。不是作为‘财产’——”他迅速而坚定地补充道,“——而是作为我们负责照料的对象。一个我们珍视的人,一个足够信任我们、愿意让我们替他做某些决定的人。”
马库斯放下叉子。“什么样的决定?”
德里克和理查德交换了一个眼神。又是那种无声的交流。“有件事想让你考虑一下,”德里克说道,“关于你的身体。你的……”他含糊地朝马库斯的胯下比划了一下,“你那漂亮的小肉棒。”
马库斯感到脸上一阵发烫。“它怎么了?”
理查德从厨房另一侧的抽屉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放在了马库斯餐盘旁边的台面上。
那是一个贞操笼。
不锈钢材质,打磨得如镜面般光亮。尺寸很小——比马库斯本就不算大的尺寸还要小。底环上还挂着一把小巧的锁。
“我们不希望你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触碰自己,”理查德说,“我们希望你的快感源于我们——源于被填满,源于我们的嘴、我们的手,还有我们的肉棒。而不是源于你自己。”
马库斯盯着那个贞操笼。他的肉棒——此刻处于疲软状态,在宽大的衬衫下几乎看不见——微微抽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