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大卫回应，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
“大卫？”
大卫僵住了。他缓缓转过身，胃里一阵发紧，那是极度不安带来的恐惧感。
肖恩站在几英尺外，穿着一套不太合身的西装，显得格外帅气。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双眼因困惑而睁得大大的。
“肖恩，”大卫开口道，声音细若蚊呐。
“你怎么会在这儿？”肖恩问道，目光在大卫和迈克尔之间来回扫视，“我以为你在图书馆学习呢。”
大卫脑子飞速转动。他看了看埃琳娜所在的桌子，又看了看开放式酒吧，最后看向迈克尔——对方正用一种如同捕食者般危险的目光注视着他。
“我……呃，”大卫结结巴巴地说。他深吸了一口气……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微笑。“我在……打工。”
“打工？”肖恩重复道，环顾了一下婚礼现场，“在这儿？”
“做服务生呢，”迈克尔自然地插话道，走到大卫身边。他伸手揽住大卫的肩膀——在外人看来，这动作透着股兄弟间的亲昵，但在大卫的感受里，却显得沉重而充满占有欲。“大卫接了个活儿，想多挣点钱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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