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她笑着躲开,喘着气:“方才席上不是还躲本宫么?”

        “臣没躲。”他低头咬她耳垂,声音哑了,“只是不敢在那么多人前看您,怕一看,就藏不住心思。”

        “什么心思?”

        “这个。”他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隔着官袍,那处滚烫坚硬地抵着她掌心,粗得惊人,向上斜挑着,马眼已经把前裆洇得湿痕一片。

        高长宁没成想他胀成这样,尺寸比她估的还大上几分,登时身子发起痒,腿心像被人点了火。

        “裴大人这般不君子的吗?”她隔着衣料慢慢握紧,上下捋了几下,手心贴着他裤布,感觉那东西又跳了跳。

        他沉沉喘了口气,将她打横抱到床上,自己跟着覆上去,手从她裙下探进去,摸过膝盖,顺着滑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最终按住那处湿黏的花肉。

        “臣只想对您不君子。”他盯着她,手指拨开软毛,在穴口慢慢打着转,只不进。

        “啊……那你还在等什么?”她受不住地挺起腰,自己往他手指上撞,浪叫从唇间溢出来,“快插进来,本宫穴里痒死了……啊……裴大人……用那么慢的手,是想折磨死本宫吗……”

        他瞧着她的骚样,眼里的最后一丝拘谨也没了,手指往里一顶,整根没入她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