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抓着她两条腿分开到几乎拉平,低头看自己的肉棒进出那处,整个穴口都被撑得油亮发腻,嫩红色的媚肉随着抽插来回翻动,裹着他的茎身一吞一吐。

        他看得眼热,干得更猛,粗声问:“我操得你快活么?”

        高长宁只觉穴肉被他那滚烫的顶尖反复捣在花心深处,快感堆得几乎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挺着奶子往他胸膛上蹭,双手把他脑袋按回自己胸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快活……啊……好舒服……快点……再用力些……我快到了!”

        拓跋烈听她这样讲,越发不饶她,掐着她两瓣臀肉狠狠往自己鸡巴上按,粗硬的毛磨着她光洁的肉,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穴口处劈开。

        他低头咬她耳朵,热息全喷在她耳后:“那就射满你,让你夹着我的精水睡。”

        高长宁被他这番话一激,身子猛地僵起,花穴突然绞得死紧,里面的肉壁抽动着把肉棒裹得几乎动不了。

        她扬着脖颈发出声长而尖的呜咽,阴精从花心喷出来,一股股浇在他龟头上,小腹波浪般起伏。

        那瞬间她只觉得自己被他干成了个水袋子,人整个散在榻上,连脚趾都绷得发白。

        拓跋烈没射,等那阵紧绞过去,就着湿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脸朝下趴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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