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径又热又湿,纵是敷了外间的药,里头仍绞得厉害,指头才进去一个指节,就被软肉从四面八方吸住。
他顿了顿,缓缓向里,直到整根没入。
“不够深。”高长宁把腿张得更开,膝盖都快压到胸口,她两手抓着他肩膀,把他往自己身上带,喘声里像含了水。
沈之衡没说话,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着插进去,慢慢抹开。
那药膏被体温一烘,在穴里化成水一样的滑物,混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液,胀得她小腹发酸。
他指腹沿着内壁揉,一圈一圈,极有耐心,像真的在涂药,她却被那两根指头撩得没了形,腰塌下去,又拱起来,随着他手指轻摆。
“啊……沈之衡……好舒服……你手指怎么这么会……再深点……对……那里……别停……”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软,穴里流出的水多到把药膏全冲出来,顺着他指根往下淌。
他每搅动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响得格外清楚。
她忽然夹住他的手,穴肉猛地一缩,她挺着腰,声音里带了些颤:“不够……还不够深……你把整只手都放进来。”
沈之衡没照做,抽手出来,指尖湿得往下滴,他轻轻掰开她的穴口,见里面红软透亮,咬着一点点药膏残液,又慢慢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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