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衡脸红得像要滴血,别过脸去不看她。
高长宁偏不饶他,拇指按在铃口上摩挲,又把渗出来的清液抹到他小腹上:“这才几日没近女色,鸡巴就饥渴成这样?太医平日给自己开方子吗?清火的方子,越吃鸡巴越硬吧?”
她句句粗鄙,听得沈之衡无地自容,偏偏肉棒在她手里胀得笔直,越羞耻,越硬得厉害。
“别握了……”他低喘,手却还揉着她的臀。
“本宫不光要握,还要骑。”高长宁褪下亵裤,腿心早已湿粘,一跨就把他整根压在下面,龟头抵着穴口,只进了半个头,那处像张小嘴,嘬着他往里吞。
她双手撑在他肩上,面上春色翻涌,唇瓣磨着他的下巴,气声钻进他耳朵里:“沈太医,坐稳了……本宫这病得用你的大鸡巴往死里插才能治……”
说罢,沉腰坐下,车厢猛晃一下,外头马蹄声都顿了半拍。
“啊……吃进去了……沈太医的鸡巴好烫……把本宫的小逼烫化了……”
高长宁丝毫不压着声,叫得又浪又响,外头夜风把她的声音吹出去,前后几个骑马的侍卫脸色都变了。
沈之衡急得去捂她的嘴,反倒被她含住手指,舌头缠着吸,下面花径绞着他的肉棒,一起一伏,颠得他魂飞魄散。
“沈太医……你的阳具真硬……顶到本宫的花心了……啊……再往里插……本宫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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