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再考虑一下吗？」
「当然。」
她站起身，对所有人鞠躬。声音还是很小，却比早上清楚了一点。
走出摄影棚的时候，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凉。她把手插进外套口袋，摸到那本写着「因为时薪真的差很多」的笔记本。指尖在纸页上停了几秒，最後还是没有拿出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牛丼店店长传来的讯息：
「明天早班还能来吗？小雏。」
她看着那行字，站在灯火通明的街头，忽然不知道该怎麽回覆。
远处有电车经过的声音。她抬起头，看着不断变换的红绿灯，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两条完全不同的路上。
而她还不清楚，自己究竟会选择哪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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