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挑拨离间他们兄弟了几句,说:“你哥哥是不是老古董啊,都现代社会了,鼓励自由婚恋,怎么还要求你去相亲?”

        “也不是老古董吧,”张遂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说他哥哥老古董,有点不太赞同,但又有点无法反驳,“他就是有点强势惯了,当初我想出国读书,他都没有允许。”

        “为什么啊?”倪珂的认知里,有钱人都是以出国读书为荣的。

        “他说我不是读书那料,外面诱惑多,出去指不定要学坏。”

        “话可不能这么说,总是杞人忧天可不好,人到外面见见世面也好,你家不缺钱不缺人的。”

        电话那头的人忍不住提醒她:“我若是出去了,你就没机会认识我了。”

        倪珂嘿嘿一笑,二话不说就改口:“那你还是不出去为好。”

        挑拨离间后,她同他继续腻歪了几句,聊到晚上见面,她特意强调不能是单纯见面,他放了她鸽子,要有所补偿。

        张遂这么短时间不知道如何补偿,有些为难,“宝,你想要跟我直说,你别为难我了。”

        “哼,我不管,你自己想。“倪珂心情舒畅了,这才挂了电话。

        目光无意识往外一瞥,下意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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