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珩望向窗外。
「她不会因为一句提醒就放弃。」
「那我们该怎麽办?」
「把能查到的资料送给她。」
裴砚珩的声音低沉。
「她有权决定要不要继续,但至少不能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推进局里。」
他拿起匿名信,再看了一遍。
三日之後,必有大事。
这句话不像是警告,更像是一个人在等待某种结果。
裴砚珩忽然想起七年前的一桩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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