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箱是地毯地,地上有一圈一圈的椅脚痕,痕在灯下亮得像一沓一沓的纸。
空气里是酒、烟、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
我自己把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我里面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我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我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走路时往一边偏一下再偏回来。
蔡姓这时候把酒瓶放到桌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酒单被吹跑。
「这一季的业绩我出。」
我说我不用人出。
她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不用人出你就把这一格认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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