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答得太平静,薇欧拉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她本以为他至少会解释两句,说自己当时正在害人,说那是不得已,说若不如此许宣便要死了。可他只认下这一个字,便继续替她清理伤口,仿佛伤她与救她,都不妨碍他此刻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
药粉撒到胸外缘时,她肩背轻轻一缩。他立刻停住,问:“碰到骨头了?”
不是骨头。
她没说。只把脸转向墙,把那点说不出口的热意连同乳尖的发胀一起压回去,像压一件丢人的罪。
她忽然问:“那你会不会觉得对不起我?”
法海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后将药粉轻轻撒完,用干净布覆上,系结时也避开她按着的那一侧,连衣襟都给她重新拢好,一粒不少。做完这些,他才道:
“若当时不拦,你准备做到哪一步?”
薇欧拉望着墙,没有回答。
又是这个。每一次她想问自己受的伤,别人便要先问清楚,她究竟值不值得受这一场伤。她不是不知道山洞里那些话多么难听,也不是不记得自己确实打了许宣,可她此刻只想让人承认一句,这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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