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还要看。
药已经起效,热肿退得干净,摸上去大约只剩一点浅粉。可他偏要再看。看她还记不记得自己被褪裤、被缚手、被明觉送过布;看她在不疼了以后,还肯不肯把那地方露给他。
薇欧拉觉得这话很狡猾。他既不肯后悔,也不肯当真不管,白日占了罚,夜里占了药,连第二天的羞耻也先替她订好。只有她夹在中间,此刻疼已经没了,耻还在,手还按在她刚不疼的皮肤上。
她不肯这样轻易算了。
于是药抹好以后,法海正要抽手,她忽然反过来抓住他的腕。力用在腕上,不碰自己刚上过药的地方。把他的手按回自己臀侧,掌心贴着那片已经不热的软。
“现在知道怕弄疼我了?”
法海望着她,没有答。也没有立刻抽开——药性太急,他怕她自己胡抓,把刚推匀的一层带花。
薇欧拉眼角还湿着,唇边却有一点浅浅的笑。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坏,借着刚受过罚的可怜模样,逼他容忍原本不会容忍的亲近。可她今日已经在半开的门里丢尽了脸,总得讨回一点什么。
哪怕只有这一点。
法海终于低声道:“松些。明日还要检查,不要把药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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