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怕我出事?”
明觉望着她,没有否认。
这下她总算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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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只到明觉腰间,她却仍赖着不肯站好。
他问要不要上去,她说再等一会儿;他把她往石阶边送,她便勾住他的颈,叫他先听自己说话。明觉的耳根已经红了,偏偏托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像凡是与她会不会跌下去有关的事,都能让他暂且忘掉自己该怎样躲。
薇欧拉终于凑到他耳边。呼吸带来的热意贴着他耳廓慢慢散开。
“我有一件事,不想让你师叔知道。”
明觉的呼吸变得很轻。
“什么?”
她没有立即答。唇先碰上他耳侧那一小片湿而烫的皮肤,顺着耳轮轻轻擦过去,停在耳珠上。那一下极轻,他扶在她背后的手却明显收紧,连水面都跟着晃了一圈。薇欧拉察觉了,心里那点坏意便更盛。她故意含住他的耳珠,齿关只虚虚拢着,舌尖在那一点软肉上舔过一下,再一下,把水珠也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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