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觉站在廊下,没有动。

        他知道本尊正在看什么,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收束心念。

        墙根的冷水,反复浸湿的布条,信纸边缘一点淡红的血,都毫无遮掩地涌了过来。法海再一次听见薇欧拉的声音,听见她很轻地说“能治好的”,语气带着一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询问。

        随后是明觉的回答。

        能。

        那时他其实还没有仔细看清她的伤。

        他只是不能让她以为,自己为他做完这些,连一点安慰也得不到。

        法海闭了闭眼。

        感应那端,明觉的心绪仍在往下沉。他惊讶于她真的肯来,也因自己竟从这种事里得到欢喜而羞愧。若她只是随口哄他,他可以忍,可以继续等;可她如今把一身伤放到他面前,他再也不能将那些心思压成一场无人知晓的妄念。

        她值得被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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