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怕不够,又把那一行翻给对方看。

        白素卿看着纸,伸手替她压住快翘起来的书角。法海站在另一侧,没有说话,目光从两人之间移开,落到桌边已经拆开的包袱上。

        她的衣裳放进柜里了。

        药瓶摆在自己够得到的地方,记事簿上写着今日的日期,窗边还有一个纸包,已经拆过,却细细折回去,想来留着明日再吃。

        这个地方正在一点点有她的样子。

        法海告辞时,薇欧拉送到廊下,没有再拿包袱。

        她先问信几时走,听说清晨有人回寺,便点头。随后又看见他湿了一半的袖子,想了想,从门后拿出一把伞。

        白素卿午后叫人添置的,伞柄还是干的。

        “带着。”

        法海没有立即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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