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对自己一字一句地说:她是白姑娘的妹妹,她救过你的命。
除此以外,什么都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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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药铺的大门刚卸下一块门板。门外便立着那一抹鲜活的青色。
薇欧拉今日将发丝挽得高了些,露出一段白腻纤细的后颈,手中拎着一包新出炉的桂花糕。见门板移开,她眼波一转,将油纸包直直递到了许宣胸前。
“诺,路上顺手买的,多出来的一包。”她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槛,熟稔地扫过柜台,随即侧过身,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许相公,昨夜没睡好?脸色怎么比昨日在水里捞上来时还要难看?”
许宣接过温热的纸包,指尖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避开了她的手。他甚至不敢抬眼看她的唇。
“多谢姑娘,在下……昨夜风大,受了些凉。”他低着头,声音干涩平稳,退后了半步。
薇欧拉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半步的距离。
往日他退,是守礼的大夫避嫌;可今日他退,那长睫垂覆下遮住的慌乱与紧绷,连他自己收紧的拳头都没藏住。更要命的是,等她背过身去打量柜台上的药秤时,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许宣那沉重而滚烫的视线,像针一样刺在她的后颈与腰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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