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
明觉极其缓慢地自她身侧行出,步履沉稳。少年身上的水迹顺着青布下摆滴在石阶上,在法海面前三步之外,平静地屈膝跪倒,单手合十:
“弟子明觉,领受法旨。”
法海垂眸看着跪在尘埃里的化身,语调如万载玄冰:“可知自身所犯何过?”
池塘深处的水草静止了,连风都像是屏住了声息。
薇欧拉死死攥着袖底的双手,整颗心吊到了悬崖边上。她在心底疯狂地呐喊催促:认错啊!说你知错了!说你日后再不敢动凡心,说你会被佛法度化……那些哄弄人的虚伪套话,随便挑上一两句咽下去,先把眼前的死关混过去啊!
可跪在青砖地上的少年,背脊挺拔得像一株从寒石里生生顶破而出的野竹。
他微仰着下巴,声音清润澄澈,在空旷的后园里字字泣血:
“弟子知过。弟子千不该万不该,明知戒律如山,却依然由着自个儿的心意,动了凡念,贪了妄境。”
薇欧拉死死闭上了双眼,眼睫颤得几乎要碎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