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缓缓调动真元,将识海最深处的那缕波澜彻底抹去,可横在薇欧拉腰侧的大手,却鬼使神差地、极轻极缓地往左侧挪了半寸,稳稳垫在了她的肋下,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护在了避风的怀抱里。
怀里的姑娘浑然不觉。
只觉得四周不再那般刺骨冰冷,呼吸愈发绵长,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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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入官道之后,秋雨初歇,人声渐渐喧嚣了起来。
黄昏的金红残阳穿透层层阴云,将清河镇外驿站斑驳的青石门楣照得一片通亮。
薇欧拉是在一阵嘈杂的马蹄与人声里被惊醒的。
马速已然慢了下来,官道旁停着几辆插着青布旗幡的货车,几个赶路的人正围在车前高声商议着什么。她尚在半梦半醒之间,脑海里还昏沉沉地回荡着古寺悠远的钟声,耳畔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道极熟悉、极温润的嗓音:
“……老丈莫急,这骨头并未错位,且容我拿烈酒清洗了创口,敷上三七散便能止血了。”
薇欧拉整条脊梁骨,在这一瞬间如遭雷击般死死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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