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的声音很稳:“别在这时候,把所有缘故都算到自己身上。”
她低头,许久才应了一声。
法海将查验过的退路摆到她面前。这一次,由他守住接引;许宣看护两具肉身,并且留人往河口报讯。镜中气息不同,若细线连续三次收紧,她便必须退,不可因见到了人便舍不得走。
他没有问她是不是还要进去。
她已经把外符解下来,重新安好,连袖口都认真束紧了。
许宣看着她做这些,忽然想起她来找自己时,也是这样一副努力把一切说得轻巧的样子。他那时只听见她说有退路,并不知道,在走进那片光之前,她究竟要把多少害怕压下去。
他伸手,将她总束不好的衣带接过来,替她系了个一拉便开的结。
“这个松些。”他说,“回来好解。”
薇欧拉望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许大夫,你倒很会等人。”
许宣没有随她笑,只将手慢慢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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