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深处最黑暗、最卑劣的角落里,那一团被理智压得快要窒息的欢喜,竟在这一刻疯狂地叫嚣着想要破土而出。

        她想要他留下来。

        想要这个满身药香的男人只看着她一个人,哪怕背德,哪怕下地狱,她也贪恋这份只给她的温存。

        可正因如此,她才觉得自己恶心透顶。

        那是白素卿的丈夫。

        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哥哥,用一身傲骨换来的依凭。

        薇欧拉死死咬破了下唇内侧的软肉,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她狼狈地别开脸,不敢再看他那双快要将人吸进去的眼睛,用微弱到近乎破碎的声音,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那你,别待太久。”

        许宣没有动。

        床前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外头江水拍打栈桥的钝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