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下,他却没有马上接。
薇欧拉等了一息,忽然觉得自己像在讨一句额外的好话,便先移开眼,把纸折好,放进袖里。
“我记着三日,旁的慢慢说。”
法海袖中还压着另一件未说明白的事。他知道她在等什么,也知道自己此刻说出的那一点,离应说的还差得远。可窗边白素卿已察觉河上气息变化,转身唤了他一声,他只能先将那份沉默带走。
他们在前堂议事,薇欧拉没有被赶回房。她端着水,坐在较远的椅子上,听见主阵、潮门、生魂,还有祠里另一份尚未找到的名契。
许宣问,那些曾替病人解过布囊的人,要不要一并防护。
法海说要。
她听了,便低头看许宣的手。那双手替许多人碰过湿衣,拆过缠在腕上的红线,也摸过她伤得最坏的地方。许宣察觉她在看,转过来,误以为她又不舒服。
她摇头,将桌上剩下的护符推到他面前。
“你的。”
许宣接过,笑道:“记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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