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的精液还在从你的下体不断渗出来,顺着大腿根滑落,在冰冷的车厢地板上滴答作响。你的双腿抖得像软泥,全靠手腕上的铁链吊着才没瘫倒在满是弹壳和废铁的地上。
雷萨跳下车,去旁边搬来几个废旧汽油桶,用骨刀劈开干枯的木头,点燃了一堆篝火。
火光摇曳,将三个雄性半兽人庞大的影子投射在破败的墙壁上,像三头盘踞在黑暗里的巨兽。
阿克雷踩着沉重的步伐走过来,解开了吊着你手腕的铁链。
你像个破布偶一样直接摔在车厢里,剧烈的疼痛感虽然没有,但全身肌肉被过度过度过度过度过过拉伸后的酸软感,让你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你的水穴红肿地外翻着,还在下意识地微微抽搐,吐出白色的精沫。
阿克雷一把抓住你的脚踝,拖着你粗暴地拉下了战车。
冰冷的沙石划过你的背部,你被一路拖到了篝火旁。
“给她弄点水,别死了。”巴克坐在石头上,手里拿着一瓶劣质的高浓度合成酒,猛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他的狼下巴流下来,浸湿了胸口浓密的兽毛。
雷萨丢过来一个破塑料水壶,按在你的脸颊边。
你急促地喘着气,趴在地板上疯狂地舔舐着倒出来的水滴。嘴唇和口腔被雷萨刚才粗暴地插入捣得麻木发胀,每一口水咽下去都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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