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海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楼下交给我们。你动作要快。」
计画定下来之後，三个人一起走到走廊出口，朝大厅看了一眼。大厅空着，木桌木椅都在原位，电视机黑着。大厅後方那道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油烟和锅气从那里飘出来。张铁还在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响断断续续传出来。
许放点了点头，转身就往楼梯方向走，走到楼梯口时，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侯海和王明站在走廊出口，两个人都在看他。侯海朝他点了点头，王明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许放转回头，吸了一口气，踏上第一级台阶。
他放慢脚步，先将脚尖落在脚掌前方的台阶上，再慢慢卸力，确认木板没有发出声音，才把整只脚踩实。一级，两级，三级。
终於，他踏上二楼的地板，那道锁着的木门就在眼前。
今天门看起来跟昨晚一样，门板老旧，铜挂锁沉甸甸地挂着。许放走近，伸手碰了一下锁头。锁头晃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又把锁头轻轻晃了两下。锁头松松地挂在锁扣上，没有扣紧。
门真的没锁。
许放把手放在门板上，掌心贴着冰凉的木头，停了一两秒。楼下厨房的方向还有细碎的声响传上来，锅盖碰撞，水声哗啦。张铁还在里面。
他吸了一口气，轻轻推门。
门轴发出一声极细的吱呀。许放立刻停手，整个人僵住，耳朵竖起来听楼下的动静。锅盖的声音还在，没有停。他等了一会，才继续推。
门开了一条缝，刚好够他侧身挤进去。他闪身进门，没有立刻往里走，先贴在门边，让眼睛适应里面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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