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是后半夜,外面的鞭炮声也渐渐停了,整个丞相府都静悄悄的。只有哭泣的声音和囊袋摔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两种声音好像在竞赛,一声盖过一声。
最后还是哭声渐弱,令初嗓音像被砂纸磨过一般,"……你骗我。"
三个字,哑得几乎不成调,尾音碎在喉咙里,像是连声带都在发颤。泪还往下砸,可声音已经没了水汽,又干又涩。
她还想再说,嘴一张,却只挤出一口气,哑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陈未已则兴奋不已,仿佛是发疯了忘情了。
身下的肉棒到了新的空间,也异常的兴奋。
不仅肉棒在攻城掠地,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一手一个浑圆,将它们捏扁搓圆,玩成不同的形状,乳尖也硬的像两颗红豆,让他忍不住捏起又放下。
令初已经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水,顺着腿根部流到跪着的膝盖上。
花穴也一下一下被撑的最大,肉棒进入时,阴户口的皮肤薄的像一片纸,几欲撕开。每每不等花穴合拢,下一个挺入又直直撞了进来,循环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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