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中的玉盘往怀里掩了掩,脸红道:“方才在崖顶……衔玉走得急。那位茗儿姑娘身上的衣衫又残破得厉害,便寻了一套干净的法衣送来。”
少年微微抬起眼,湿漉漉的半垂桃花眼里满是无辜与窘迫,声音越来越小,几近嗫嚅:“只是……我来得似是不巧……不知道他们、他们竟是在做那等事……我方才走到门外,听到那些声音,一时惊住了,不知该进该退,这才……”
听着这话,上官持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冷笑一声,刚毅的面容上写满了鄙夷与嫌恶:“你就是太心善,才把这些蝼蚁当人看!”
“这种狐媚女子处心积虑岔开双腿求上位,欲以此为阶梯攀附权贵,妄图在这仙凡之巅谋得一席之地。衔玉年少无知,才会被这等市井中最低贱的皮肉手段灌了汤!”
“左不过是个留给他泄火的贱鼎玩意儿,待他过了这阵新鲜劲,自会视如敝履,到时候直接打杀了便是,实在不值当你看上一眼!”
上官悔垂着眼,任由上官持素在那儿厉声咒骂。
上官持素见状,长叹一口气,一把抓住上官悔的肩膀,强行带着他转身离去:“你尚不知人事,这等不知廉耻的淫邪场面,只会平白污了你的灵台,带坏了你的心性。此地污秽,快些离开罢!”
上官悔被带着往前走,他顺从地低着头,步履略显踉跄。
………
云影在窗棂上闪过,屋子里却像是个被欲火烧透了的闷罐子,每一寸空气里都透着股腾透了、没羞没躁的淫乱劲儿。
江绾月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折腾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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