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昼的面容已经重新恢复了僵硬无动于衷的模样,他垂下眼眸,不去看被挟持的少女。
可陆危星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在她被自己勒入怀中的那一刻,季昼那扣在泥土里的十指猛然收紧。
“这个女人,对你很重要吧?”陆危星轻笑出声,胸膛因兴奋而微微起伏。
季昼咬碎了牙关,不语。
“是不是啊,师兄?”
陆危星一把薅住江绾月的长发,迫使她仰起脸,挑衅地凑近季昼“你的姘头?”
“哈哈……你真是厉害啊师兄,老天未免也太眷顾你了,都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废样子,居然还有这种温香软玉主动送上门来!”
“你少胡咧咧!恃强凌弱的狗东西!”江绾月挣扎着去掰他的手指,柔软的指腹擦过他的手背。
陆危星被那滑腻的触感弄得浑身一僵,因这极其陌生的感觉,他本能粗暴地收紧了五指,不知轻重的碾压瞬间逼出了江绾月一声痛苦的低泣。
他将怀里的温软勒得更紧,逼迫两人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挑衅的目光却刀子般扎向地上的季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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