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太反常,有点臊人,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大约又干了件不能声张的坏事。
自那夜之后,江绾月觉得自己像是染了某种怪疾。
夜深人静时,手里似乎还攥着那根突突乱跳的滚烫粗肉,勾得她双腿间那一小撮嫩肉痒得钻心。
实在挨不住这股空虚,她便想着画册上的法子,学着李观澜的动作,伸手往自己肉缝里挤弄。
可哪怕将手指弄得湿漉漉的,也抠不出那晚上白光炸脑的爽劲儿,自己再如何胡乱折腾,都不如他弄得舒坦。
下头痒得不上不下,江绾月气得翻身,被子一蒙,在心里把李观澜臭骂一顿。
……
没过几天,江绾月过完了十三生辰。
生辰过后,按着大雍世家的惯例,贵女一过十三,总要讲究几分体面。多半便渐渐免了学宫的课,留在府里娇养待嫁,不好再日日同外府少郎君们混闹。
雍京学宫从前也并不只教诗书骑射,名门贵女另有专课,账册女红、人情往来,自小便要碰。讲究些的人家,还会再请女先生入府细教,少有谁能真偷懒。
可江绾月天生就不是这块料。让她看账,她能对着算盘睡得口水横流。教女红的先生让她绣戏水鸳鸯,她指头扎了七八个针眼,最后绣出来的那两坨线疙瘩,简直烂得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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