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他操?”胸中那股无名火来得莫名,根本不曾经过思量,下一句话便已紧跟着脱口而出:“你可知自己吞下去的究竟是什么?那是本座此生只能交付一次的结契妖丹!”
话一出口,碎暝织立刻便后悔了。这叫什么话?简直就像是他拿妖丹,向这低阶女修讨要什么名分似的。
他不过是看中她这具肉身能聚敛欲念,用来疗愈旧伤、助自己脱困。千年道行,他从未想过要与谁结契,更不稀罕什么妖侣。
他在心底极力且别扭地否认着。可那颗只给挚爱雌兽的结契妖丹已经落进她腹中,幻欲蛛的本性都已先一步认定,她是自己该占有、该交配的雌性。
一生一次,落定便再无反悔。
江绾月正被观絮的大屌塞得发涨,后头又让碎暝织攥着两瓣屁股。她扭过头,莫名其妙地瞧了眼这位脸色僵硬的千丝洞主。
结契?不是,大哥。那玩意儿不是你自己塞进来的吗?
刚才还端着一张冷艳高贵的妖皇脸,恨不得把她随手扔进垃圾桶,现在怎么突然摆出一副被始乱终弃的怨夫样?
哦。
江绾月品过味来,千丝洞主原来是傲娇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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