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肚子,”约翰尼说着,手掌抚过那隆起的部位,“怀着我们的精液呢。对吧,西蒙?你现在可是怀着我们的种了。”
“是的,主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并非感到难过——这种彻底的臣服让他完全沉浸其中,这些泪水仅仅是身体在面对极致快感时的一种生理反应。“怀着你们的精液……你们的……”
“站起来。”船长的声音穿透了那片混沌。“慢点。要是敢让塞子滑出来,你就死定了。”
西蒙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肌肉止不住地颤抖,小腹随着体内液体的重量微微晃动。这一动作让本就过度刺激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他那被玩坏的穴口无力地收缩着,紧紧裹住那个塞子。“现在,”约翰尼说道,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微笑,“你要在这家俱乐部里爬行。从这一头爬到那一头。而且,我指谁,你就得去求谁,请求对方上你。你要把你的嘴、你的手——对方想要什么,你就献上什么。但今晚,你不准再达到高潮。你只是供他人享乐的容器,一个专门用来被填满的‘精液垃圾桶’。”
西蒙浑身泛红,既因羞耻而战栗,又因绝望的生理冲动而燥热难耐。这种念头——在满是陌生人的俱乐部里爬行,乞求着被他人使用——让他内心的某种防线彻底崩塌,重塑为一种纯粹而绝望的臣服。
“是的,主人。”他的声音轻如耳语,“什么都行……只要您想要……”
“船长”将一根牵引绳扣在西蒙的项圈上,金属扣合的清脆声响,宣告着这一切已成定局,不容置疑。“跟上,”他命令道,随即拉着西蒙走向卡座出口。
“阿刻戎俱乐部”的主厅展现在他们面前——这是一个光线昏暗的空间,摆满了各种器具,客人们衣着各异,有的衣冠楚楚,有的则赤身裸体。空气中充斥着拍打声、呻吟声以及各种指令声。西蒙跟在主人们身后爬行,随着每一次挪动,他的腹部微微晃动;体内的塞子将一切牢牢锁在里面。
他们经过时,周围的人纷纷转过头来。西蒙能感觉到每一道目光沉甸甸地落在自己那副狼狈不堪的躯体上——布满痕迹的皮肤、隆起的小腹,还有被禁锢住的性器。这种羞辱感是彻彻底底的。
“就那个,”约翰尼指着一个靠在十字架上的男人说道,“去求他。告诉他,你是个什么东西。”
西蒙向前爬去……他四肢颤抖着靠近那个陌生人,适时地低下头。“求您了,先生,”他的声音破碎而绝望,“我是个‘精液容器’——一个供人享乐的器皿。请随意使用我的嘴、手或身体……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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