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先查门。」

        「所以现在查。害怕和处置是两件事。」

        耳机里莫棠叫他们回去。她已查到那段封包的入口。

        通讯台不是从海面浮标收到录音,而是从站内的试验资料柜。那只灰色机柜装在控制室隔壁,门上贴着公司测试标签。听澜上星期替它拉过一条电源,申请单上写的是「分支运算设备」。

        「它不是没启用?」沈砺问。

        「主运算没启用,通讯模组一直开着。」莫棠指向介面,「我把输出分流了。现在它只能进隔离记录区,不能再直接进维修频道。」

        「谁给它的播送权限?」

        「安装设定。顾策签的。」

        顾策是公司派驻的试验联络官。沈砺叫人找他,接着问能不能关机。

        「通讯模组可以断。主机没在算。」莫棠说,「但我想先保住目前的记录,关掉可能丢掉暂存。」

        听澜站到电源显示器前。待机负载稳定,没有足以支持大型运算的功率变化。她抄下读数,再把备用母线的剩余容量一起记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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