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个篮筐半倒在地上,筐把上系着半截断了的绳子,药材洒落在周围。

        那对男女光着身子,瞧了篮筐一眼,松了一口气。

        男人暧昧地捏了把女孩的乳头:“没事,筐掉下来了而已。”

        女孩嗔了他一眼,靠在男人的身上:“刚刚吓死我了。”

        男人一把托住女孩的屁股,将他胯间的擎天柱塞回女孩的花穴内,他与女孩咬着耳朵:“下次去你宿舍那边……”

        女孩自然地将双腿盘在男人的腰上,不知与男人嘟哝了什么。

        忒丽齐已经趁那俩人所有注意力都在药材筐上时溜到了门边,她一手用软麻布垫在门缝内,一手托住木门,不发出一点声响地出了药藏室。

        室外的天空已经黑沉了下来,月亮尚未登上天幕。忒丽齐回想着刚刚看到的一幕,思索着有没有什么办法从那两人手上勒索点钱出来,毕竟炼药还挺花钱的。她的手伸入口袋,一个小小的鼓着的药材袋子和一个小瓶子正安静地躺在那里,忒丽齐脸上不禁浮出了满意的微笑,总算没白来。

        忒丽齐挑没人的路潜行回了宿舍区,她步入盥洗室,顺理成章地混入正在洗漱的女孩们中间,好像她一直在这里似的。

        忒丽齐洗漱完毕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喀尔格学院宿舍两人一间,同宿舍的玛丽还没回来。忒丽齐从床下拖出一个大箱子,里面装着她自制的一些炼药器材一一烧得很丑的像玻璃瓶的浑浊瓶子,泥捏成的带有小孔的方盒子,简易的手拉风箱,这在老师眼里可是她的“罪证”。

        忒丽齐快速将一些药材研磨好,打开泥盒,在里面铺上碎炭,点火,盖上泥盒盖子,又开始处理一些其他药材,切切剁剁,准备好后,忒丽齐用布垫着再次打开泥盒,浓烟冒出,忒丽齐往里扔大炭块,再盖上带圆洞的盖子,将坩锅怼在圆洞上,对准小孔装上风箱,来回抽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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