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我差一点就以为你死了。
胡锦月白我一眼,骂了我一句没良心。
确定了胡锦月没事,我才有心思打量四周环境。
我们周围是怪石嶙峋的高山。
我和胡锦月此时处在一个三面环山的峡谷里。
这里寸草不生,大地干旱龟裂,看上去荒凉毫无生机。
我和胡锦月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割的破破烂烂了,这倒是方便了我撕成布条,简单的包扎身上的伤。
我俩身上的伤有深有浅,但已经不怎么流血了。
我把深一些的伤口和流血的伤口都包扎起来。
这一包扎我就发现,胡锦月身上的伤要比我的多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