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锦月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核心思想就一个,他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他什么苦都不能吃,我必须保他安然无恙。

        被他这样一打岔,我的注意力也回到了打黄表这件事上。

        我问胡锦月,他最近是不是得罪过人?

        胡锦月眼睛一瞪,“我人缘是出了名的好。

        咱堂口里,最能得罪人的就是三爷了。

        搞不好是三爷得罪的,然后对方惹不起三爷,就报复到了我身上。

        小弟马,我怎么这么可怜……”

        见他又要哭,我忙道,“胡锦月,我们还是先想想解决办法。

        胡锦月点了点头,他坐进沙发里,抽出纸巾,一边擦鼻涕,一边说,“堂口的仙家,说白了都是妖,谁手上没有几条人命。

        我这算害人吗?我这顶多是学艺不精,救人没救成……”

        胡锦月说自己学艺不精,说的这叫一个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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