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紧张的注视下,白子期面色不改的站于半空,他单手握剑,将手里的半截残剑竖起在胸前。

        他动作并不快,不慌不忙的,一点不见紧张,好像他真的在准备以死谢罪,或者说他准备好送死了。

        在他做这番动作时,双瞳射出的金光冲了过来。

        金光如一把金色长剑,轻易就射穿了白子期的胸膛。

        白子期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有鲜红的血丝从他的唇角溢出,他松开握着断剑的手,双手快速变化结出法印。

        他的动作很快,我只能勉强看清他快速结印的双手,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结印手势。

        虽然白子期最后要结什么法印,我不知道。

        但在他结印的过程中,我认识其中的一两个手势。

        一个是驱邪,一个是诛杀。

        这两个手势出现在一起就很奇怪,驱邪是把邪物驱赶走,而诛杀是不问缘由,格杀勿论,是完全不给人留生路。

        这两种手势是矛盾了,并且白子期结这两种手势还结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