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每个人都会喜欢的。
林梦雅的目的也已然达到了,于是,看着对面的那伙人,继续说道:“你们刚才也听见了吧?这位小兄弟的宝剑也是经过特殊打造的,想来是除了同为密会的成员之外,外人恐怕是很难知道内情。”
“同理,这白日流火的生产与使用,在宫家是管束得极为严格的。就连我,也是在后来与家人的书信中,才得知这东西的名称。”
“至于图纹,则是因为那是我们宫家简化版的族徽,所以我才会一眼就认出来。”
“我若真的想要害死大长老,或者是顺便搅乱你们的祭祀活动,那我为何不换个标志性没那么强的武器呢?”
眼见小雅那边越来越慌,几次想要开口,都被林梦雅给堵了回去。
“要知道,烧制一个毫无图案的瓷瓶子,可比画上复杂纹路的瓶子更简单,不是么?”
她这番话,已经几乎将疑点都摆了出来。
凡事必有动机。
但她一无动机,二无动手的条件。
所以,只要还带着脑子的,应当都能想到,此事恐怕是她被陷害的那面比较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