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姌看向唐歆,“每日困在这里,属实让人憋闷。”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能看上那货了,关太久了,难免损了神智。”
唐歆抬了抬眸,眼里浮现丝柔情,“他是我见过,最纯挚的男儿。”
林姌眼角抽了抽,纯挚?江晋?
唐歆这是被灌了多少迷魂汤?
江晋确实能耐,多清雅聪慧一姑娘,跟栽酒缸里一样。
“我们还是下棋吧。”
林姌让一旁侍立的侍女取来棋具。
琴棋书画上,别说同龄的姑娘,就是比唐歆大一旬的,也难胜过她。
连输三局,林姌默默捡棋子。
凝视着唐歆,林姌身子微微前倾,“你是我见过,最寻不到瑕疵的人,可偏偏,又不会让人生出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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