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到几时睡的?”盛母问了一句。
“子时还隐隐有动静。”
“年轻人,就是难节制。”
“让厨房做些补品,等芸儿和剑儿起了,就送过去。”
“外头看着些,别叫人去扰他们。”
“是。”侍女屈了屈身,退了出去。
床榻上,李易抚了抚芸娘的脸,眼里难掩心疼之色,侍郎的掌上明珠,自小被千娇百宠,连重物都不曾提过,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要有多强大的内心,才可以在青楼游刃有余的赔笑,不露哀色。
活的那么艰难,却从未放弃过,以她的姿色,完全能让自己过的舒适,可心底多少傲气,宁肯选择在淤泥里挣扎。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可有一刻得到过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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