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转过身离开,百步外的酒壶里,就剩几根光秃秃的竹条,竹叶倒是落了满地。
“呜呜呜,娘子,我头次知道,岳母还有这么吓人的时候。”
李易抱住芸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娘这已经留情了,你可是差点让他弟弟回不来。”
芸娘揪了揪李易的耳朵。
李易见左右无人,在芸娘唇上亲了一口。
“我是真不知道,就是再爱钱,我也不会把注意打到自己人身上啊。”
“回头我一定好好跟舅舅赔不是。”
李易蹭了蹭芸娘的鼻子,满眼缱绻之色。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叫人心里想的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