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富贵这人最是迷信,赶紧连呸几声,提醒道:
“我说崔总旗,你我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什么棺材命格,那叫官才,升官的官,发财的才!”
“呵呵,行了,就那种鬼地方,你还想着升官发财呢。”
崔肇脸上的戏谑更浓,摇摇头,又看了眼纷飞的雪花,对着马车里抱拳道:
“时候不早了,我们得在天黑前赶到预定地点,敢问殿下,可否启程了?殿下?殿下……”
一连喊了几声,才将楚嬴从思绪中拉回来。
双手呵了呵气,楚嬴望着眼前刚刚才认识的两人。
一个管事太监,也不知得罪了谁,被内务府派来照顾自己今后的饮食起居。
另一个也是个倒霉蛋。
本是禁军的一个百户,只因打抱不平,揍了魏国公孙子的狗腿子,遭到报复,被降为总旗官。
连同其他参与的十名下属一起,被打发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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