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嬴佯装色厉内荏的模样,如此一来,更加坐实了众人心中关于他心虚的猜测。

        袁同撇撇嘴,反问道:“难道不是吗?既然殿下不是不敢,为何却不愿作诗呢?”

        楚嬴冷笑道:“废话,本宫何等身份,岂能随随便便就作诗给人看?”

        “就是街头代写卖字的,随便作一首,还能换几个润笔费呢,更何况是本宫。”

        言下之意,老子是有身份的人,没有好处的事才不会做。

        袁同只道这是他心虚在找借口,露出一副我已经看穿你的表情,满脸戏谑地道:

        “呵呵,是我等疏忽了,以殿下的尊贵,确实不该自贱身份,随便展露大作。”

        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今日场合特殊,既然这么多人要求,殿下要是不证明一下,只怕也不太合适。”

        “这样吧,既然殿下已经开了口,在下就厚颜替大家问一句,不知殿下想要多少润笔费?”

        “本宫要的不是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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