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前,奴婢在大街上看见了一个熟人,是奴婢幼时家中的奴仆之女,瞧那样子,生长得极为不错,奴婢觉得不对,便跟上去了……”
“想必当时奴婢家中被诬陷一事,还有容妃娘娘的事情都和那个还活着的奴仆脱不了干系。”
“不过这些都是奴婢个人的揣测,所以……”
那不就是活生生的证人吗?
如果证人存在,他大可以直接告御状——
就算皇帝想要不翻案也没这个可能。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楚嬴直接厉声问道,他示意秋兰替他脱下浴袍换上常服。
“我们现在就去。”
造反这么大的事情,其中的棋子更难存活,原本楚嬴以为当年的共谋已经死光了,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
谁会想到在京城中,皇帝的眼皮子下面,居然还藏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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