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就算是被皇上注意到她这些年来的小动作,也顾不上了。
楚嬴的命倒是更重要。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问你一件事。”
楚嬴掀开帘子大咧咧地出来:“你和我父皇到底是有什么事?该不会,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吧?”
“浑说!”
秦兮月猫眼微瞪,又恼又笑,伸出手来掐了楚嬴一把:“现在二皇子可是知道了,我也跑不了,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等过会我叫人将信传到你府上去。”
她说完,面色便逐渐不好,隐约可瞥见不少的恨意。
随即她又是深吸一口气,只说:“信口我用蜜蜡封好,你瞧完后,给烧了吧。”
光是说这么一番话就好像是废了她多大力气,被阿奴接走的时候还魂不守舍的。
楚嬴也知道这些事情在外面说着不合适,听秦兮月这么安排倒也没什么,只是上了马,慢悠悠地骑着马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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