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监察院得了关道成一封信,你这立刻也得了姚忠一封信,要替人澄清,这也太巧了吧?”

        说话间,他将视线扫过窦攀,后者下意识低下头,楚皇旋即对厉永元说道:

        “既然如此,说吧,姚忠在信里,要让你替大皇子澄清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姚总兵信里说,关总督对大皇子所列罪状,一切都是污蔑。”

        厉永元抬头,中气十足地道:“陛下有所不知,姚总兵坐镇拒北关,却因某人一直克扣军需,时不时就得派人到顺州等地收购物资,所以对当地情况十分了解。”

        “那千户吴狼在顺州数年,一直只手遮天,各种巧立名目,欺压盘剥,鱼肉乡民,百姓敢怒不敢言。”

        “而那周光吉,因为压不住吴狼,始终尸位素餐,无所作为,以至于小小一个顺州,居然到处都是乞丐流民,百姓卖儿鬻女,路有饿殍,民不聊生。”

        他越说越怒:“陛下知道吴狼在顺州一带,被人称作什么吗?土皇帝!”

        “盖因他背后有来自燕都的某个大人物关照,全州上下,无人敢动他分毫,以至于他越发肆无忌惮。”

        “百姓稍有反抗怨言,就会被他污蔑陷害,施以酷刑,这些年,被折磨致死之人,足有千数以上,如如斑斑恶行,简直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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