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他今天的声音,格外地温柔。

        庄明月抽噎着鼻子,啜泣的声音戛然而止,鸦羽般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都跪在地上,愣愣的看着来的人。

        “你…你怎么在这里?”庄明月袖子用力擦了下眼泪,鼻间红彤彤的,喉咙沙哑。

        现在这个会议室只有她,老师走了,齐成去接电话了。

        “路过。”江裕树凝了凝眸子,看着她脸上的伤,眉头皱了起来,“疼吗?”

        庄明月压着唇,点头,长长睫毛下,泪珠也跟着掉了下来,“疼。”

        “受委屈了?”他声音中带着一丝疼惜。

        原本她已经好很多了,但是现在因为他一句话,庄明月心里更委屈了。

        两辈子加起来这么委屈。

        小珍珠就那么撒了一地。

        江裕树今天穿着黑色衬衫,西装裤,手腕上的袖子半挽了起来,露出那青色而又神秘刺青,是从未见过的奇异花纹突然,整只手都有,一直延伸到手背手指之上,而此刻这只手就贴在庄明月的脸上,冰冷骨节分明的手,贴在她柔嫩的脸上,大拇指擦去了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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