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又能怎么样?我有你…展宴,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展宴目光薄凉地看着她:“你觉得你死了,能给我造成什么影响?被庄海生发现,你觉得该死的人是你还是我?”

        “我是个商人,眼里只有利益,别再试探你在我心里的分量。”

        说着他伸手掐住姜曼的脸颊,嘴角邪妄勾起,“万一你连庄明月都比不上。”

        在展宴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可以被利用的棋子,另一种是可以带给他利益的朋友。

        女人对他来说,不过就是可以随意可以丢弃的玩物。

        就算是结婚生子,谁都可以。

        姜曼眼底的温度慢慢退去,嘴角在笑,但眼神是冰凉的,“我们认识十年,我居然连个庄明月都比不上,展宴你到底有没有心?”

        “谈心,你也配?”

        展宴看着他们动手,正在犹豫要不要动手。

        突然几个西装保镖出现,很快将他们制服,惨叫声响烈,大街对面展宴都能听得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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