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你也…别再管我了成吗?你们要我做什么,我真的已经妥协了。不管去帝都大学也好,还是大学毕业就结婚…”

        “剩下的三年,你能不能别再插足我的事?”

        他讨厌她,为什么还要擅自做主的撕毁她的画?

        展宴,我们之间除了那些微不足道的亲情,其余已经什么都不剩下。

        他们走之后,屋里只剩下最后那片寂静。

        这算不算跟展宴彻底撕破了脸。

        像她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为什么还要在怕他?

        庄明月将保温盒里的饭菜全都吃的一干二净。

        可是没想到的是。

        半个小时,又有人送了饭菜过来。

        他怕她饿着,就从别的餐厅定了饭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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