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洁又说:“我们会事先了解情况,再跟你们商量。”

        “我没有害人!”没有说话的庄明月突然开了口,她重新找回勇气,从韩洁身后站出来,无畏的落在他们身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庄明月重复:“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害人,我也是受害者。”

        她摘掉手上的纱布,露出还未愈合手上狰狞的伤疤,从手腕的位置,一直到大拇指的位置,足足缝了七八针,“那天我回去的路上,是叶宏拿着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还有我那些受伤的朋友,他也中了一刀。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找他来跟你们对峙。”

        庄明月不知道父亲跟展宴是怎么将事情解决的。

        这些事,她根本就插不上手。

        “叶宏妈妈的事,我也很抱歉,我没想到自己转班的事,会给你们造成伤害。可是…我只是在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不能因为你们的事,就将罪名按在我的头上。”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起来,凶神恶煞的拍着桌子站起来,“你什么意思!就是说我妹妹死了活该?”

        “那么我呢?我受的伤,是我活该?我不该维权?还有被叶宏捅了一刀的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也是活该吗?”庄明月也不是没有脾气的,更不是说,谁死了,那一方就有理,也不是她不尊重死者,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们生在六七十年代,教育资源缺乏,加上又生活在农村,法律意识浅薄,事情跟他们根本就讲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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