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都是被吃了大半,治疗抑郁症的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这样的她,算是自暴自弃吗?

        庄明月自己也不知道。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庄明月掰下一颗,还没来得及放进嘴里,就走去开门。

        见到来的人时,白色药片掉在了地上,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庄明月很快回过神来,回头捡起地板上的药,往沾有颜料上的衣服擦了擦,在喝水吞下。

        展宴走进屋子,将门关上,原本稍微亮堂的屋子暗了下来,窗帘紧闭拉着,灯也没开,屋子里也乱七八糟,水槽里桌上还有没有洗的碗。

        向来喜欢干净的庄明月,没想到也有这么邋遢的一天。

        展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

        庄明月一句话都没有说,又继续坐下,拿起手里的画笔,描绘着画板上得画。

        “接到学校的电话,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去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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